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是死就能解決的
“我不閉。”蘇荷看著他，“你不是恨我，你是恨你自己，恨自己留不住我，恨自己不如別人，恨自己活了現在這個樣子，你不敢面對自己，所以你來找我，想讓我陪你一起死，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了，對不對？”
顧琛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他蹲在那裡，手還掐著的下，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，只是搭在那裡，像一件忘了收的服。
眼淚從他眼眶裡湧出來，順著那道疤往下淌，流進裡，鹹的，苦的。
“別說了......”
他的聲音在抖。
蘇荷沒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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