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在日頭底下曬著，瞧瞧你都了個什麼模樣了？也虧得明姜不嫌棄你。”
“嘻嘻，媳婦是看慣了，倒沒覺得如何。”明姜在旁笑的很開心，常顧的窘樣實在是太好玩了。
常顧只得豁出臉去撒：“兒子在軍中是要練的，哪能進屋子裡去只為了躲日頭啊！你看，您兒媳婦都不嫌棄，難道娘還嫌棄兒子了？”故意把臉到常太太跟前。
常太太推了他一把：“嫌棄！黑這樣，哪還像我的兒子？”話雖這樣說，臉上卻笑得很開心，還跟明姜抱怨，“他小時候也沒跟我這樣撒過，脾氣倔的什麼似的，這會兒倒學會撒了。”
常顧看著兩年不見、頭髮白了許多的母親，心中一陣心酸：“兒子以後天天跟您撒。”
明姜只在旁邊笑，也不開口摻和這對母子之間的事，常太太笑夠了就趕常顧走：“行了，我這裡不用你撒，有你媳婦就行，你去你爹那裡看看可有什麼要你做的事兒，晚點再回來。”
常顧應了，又讓明姜好好陪著常太太，就起出去了。明姜陪著常太太說了一會兒話，又玩了一會兒牌，常太太有些睏倦，明姜就和紅霞幾個一起服侍著躺下，然後起到外間去坐著說話。
晚上一家人照例守歲，說說笑笑的很是熱鬧，常懷安和常太太夫妻倆還有的當著兒子媳婦面拌，而且並不是為了什麼大事，不外是一個嫌茶不可口，另一個嫌他麻煩不好伺候，倒跟小孩子似的，明姜想笑不敢笑，常顧卻不管這個，眼看著老爹吃了癟，居然哈的一聲笑了出來，接著腦門上就捱了老爹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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