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沒有人喝酒。
外面的真的是他猜想的爸爸嗎？
陳韶又看了一眼哥哥，唯一的靠山已經是閉上眼萬事不知的樣子了，和下午的況一樣，明面上無法給出任何幫助。甚至比下午更糟的是，說不定連威懾的能力都沒有。
陳韶深吸一口氣，小心地關掉檯燈，被子蒙上臉。
男人沒有聽到回答，也沒有強求，只是在客廳裡走來走去，呼吸聲越來越重，彷彿沒有酒喝就能要了他的命一樣。門裡出來的印在窗簾上，顯現出一種深沉的紅褐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那聲音才停了。
又一陣子，門再次被敲響，只不過聲音比上一次來說更輕巧一些。
“小昭，小韶。”同樣的音，不同的語氣和音量，這次更加和、更加小了，“睡了嗎？沒睡幫爸爸去廚房溫一點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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