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聽得很是唏噓，手攬住侄兒，拍拍他肩頭，卻沒說話。
“也不願意天下人都知道是出首告發父兄，求先帝瞞此事，更不要記史書，連我都暫時別告訴，等我長大人，再我知道此事……”
“難怪這麼多年，東宮都沒有再立新太子妃。”齊王嘆息，“也難怪母后還讓你見過閔烈皇后的姐妹。”
是啊，他一直以為外祖父謀逆被誅，是他難以擺、時刻要下來的巨石，卻不料母親早在他還無知無覺的時候，就已經而出，自己承擔了重。
劉琰眼眶溼潤，鼻中酸，掩在震驚之後、沈澱了一夜的悲痛終於洶湧而來。
眼淚落下之前，耳邊突然傳來曲聲，蒼涼悠遠，又帶著懷念傷悲，正是許京華之前吹過的胡人送葬時唱的歌謠。
他怔然而立，在這曲聲中，將自己所知的所有有關母親的事，想了一遍，直到曲聲漸消，才發覺自己已淚流滿面。
齊王什麼都沒再說，只默默陪著，等劉琰回神，側去淚水，才問：“皇兄還說什麼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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