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回時，已是第三日清晨。
最先得到訊息的是皇城司。高盛坐在案前，看著那份報，久久不語。報上只有寥寥數語——泰山之戰，星主敗亡；城北葬崗，開斷臂遁逃；爾朱煥戰死。
他放下報，向窗外。晨灑在院中的老槐樹上，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下。
“來人。”
一個黑探應聲而。
“備車，我要進宮。”
書房，皇帝元恪正批閱奏摺。面前的案上，堆著小山般的彈劾奏章，全是彈劾沈硯的。鄭氏、崔氏牽頭，十七家士族聯名，措辭一篇比一篇激烈。
高盛跪在前，將那份報雙手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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