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心頭一震。
慧明繼續道：“星主以星辰之力重塑山河，看似強大，實則冷酷無。他的道，是代天行道，是以上位者的意志強加於萬靈。而你的道，是守護，是調和，是讓每一個凡人都有路可走，有家可歸。”
他握住沈硯的手，那隻手枯瘦如柴，卻依舊有力：“施主，記住這句話。泰山之戰，勝負不在力量，而在心。只要你的心不敗，就沒有人能打敗你。”
沈硯沉默良久，緩緩點頭。
“多謝大師。”
慧明鬆開手，靠在壁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他的臉上浮起一釋然的笑容，彷彿卸下了千年的重擔。
“老衲這一生，做過許多事，也錯過許多事。但有一件事，老衲從未後悔。”他看著沈硯，一字一句道，“那就是把林託付給你這樣的人。”
沈硯正要開口，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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