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懶洋洋地灑在城的街道上，糧鋪前的長隊已經散去，百姓們提著米袋子，臉上帶著久違的笑意。幾個孩子蹲在巷口玩耍，一個老嫗坐在門檻上曬太，手裡還攥著剛買來的白麵饅頭。
沈硯換了一便裝，青灰的長袍，腰間沒有佩劍，只掛著一塊普通的玉佩。元明月也換了裝扮，素，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，抱著昭華，走在他側。二人如同一對尋常的夫婦，漫步在街巷間，沒人認得出這就是名震的鎮龍侯和清音夫人。
“你看那邊。”元明月指著街角的一個包子鋪。老闆正掀開蒸籠，熱氣騰騰，白花花的包子散發著香。幾個漢子蹲在攤前，大口吃著，裡還唸叨著：“米價降了，包子也便宜了，這日子總算有點盼頭了。”
沈硯微微一笑，沒有答話。
二人拐進一條小巷，來到一家不起眼的茶樓。茶樓不大，只有兩層，木頭招牌上寫著“清風閣”三個字，油漆已經斑駁。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瘦老頭，正在櫃檯後算賬，看到二人進來，連忙迎上去。
“二位客，樓上請。二樓靠窗的位置，能看街景。”
沈硯點頭，跟著老闆上了二樓。靠窗的位子空著，他坐下，元明月坐在他對面。老闆沏了一壺茶，又端來兩碟點心，退了下去。
窗外，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。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推著車走過，孩子們跟在後面跑。幾個婦人提著籃子，有說有笑。遠，倉前的空地上，幾個小夥子正在搬糧食，汗流浹背，卻幹勁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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