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車剛駛離服務區，司機就突然停下車，轉朝著角落裡的姬億元和霞走去，手裡還拿著一張皺的收費單。他將單子“啪”地拍在兩人面前的座椅上，語氣強：“剛才洗車的錢，你們得給了——250丫丫幣，一分都不能。”
姬億元和霞對視一眼，都愣住了。霞忍著上的疼痛，小聲問道：“洗個澡還要錢？我們又不是車……”
“不是車？”司機冷笑一聲，指了指們上溼漉漉的羽，“剛才洗車工是拿洗車的裝置給你們洗的，用了高水槍、洗車，還費了海綿，跟洗一輛小轎車一個價！洗車工都跟我算過了，就是250丫丫幣，你們別想賴賬！”
周圍的旅客也紛紛看了過來，有人跟著附和：“就是啊，剛才給你們洗那麼久，用的都是洗車的東西，給錢是應該的！”“總不能讓司機師傅替你們付錢吧，你們本來就夠影響大家的了。”
姬億元攥了口袋裡僅剩的20丫丫幣——這是們湊夠車票錢後剩下的全部積蓄。抬頭看著司機，聲音帶著懇求：“我們真的沒錢了，車票錢都是好不容易湊來的，能不能通融一下？”
“通融？”司機一把揪住姬億元的翅膀，將拽了起來，“沒錢還敢坐車？還敢用洗車裝置洗澡？今天要是不給錢，你們就下去，自己走去北部灣港！”
翅膀被揪得生疼，姬億元的傷口再次裂開，鮮滲了出來。霞連忙上前想要拉開司機，卻被司機一把推開，重重摔在座椅上，後背的傷口撞得疼得悶哼一聲。
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！”司機的眼神越來越兇，“要麼給錢，要麼下車，沒有第三種選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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