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青城區的晨霧還未散盡，姬億元和霞正蜷在街角的避風啃著乾的麥餅，後突然傳來汽車鳴笛聲。兩人警惕地回頭，只見安寶的黑轎車停在不遠，車窗降下，一隻鵪鶉遞出一個鼓鼓囊囊的棕布袋和兩個掌大的黑裝置。
“安寶先生讓我們轉的。”鵪鶉的聲音毫無溫度，將布袋和裝置扔到們面前，“賠償款已經全額付清，沒人會再追究你們的盜竊案。但這兩個東西，你們必須時刻帶在上。”
姬億元解開布袋，裡面是一疊嶄新的丫丫幣，還有一張紙條：“攝像頭需24小時佩戴前，太能充電寶隨取隨用，若裝置斷電超過1小時，或故意遮擋鏡頭，後果自負——安寶。”拿起黑裝置，冰涼，正面是高畫質鏡頭，背面有可調節的卡扣，顯然是特製的攝像頭。
“這是把我們當移直播工了！”霞攥拳頭，語氣裡滿是憤怒，“他憑什麼限制我們的自由？”
鵪鶉冷笑一聲，指了指攝像頭：“憑他替你們還清了丫丫幣的債務。要麼乖乖佩戴，要麼等著被警方按‘違約’理，到時候可不是緩刑那麼簡單。”說完，鵪鶉轉鑽進轎車，車輛揚塵而去。
姬億元沉默著將攝像頭卡扣扣在前，鏡頭正對著前方，冰冷的金屬著皮，像一道無形的枷鎖。把太能充電寶塞進揹包，沉甸甸的重量提醒著們無法擺的現實。“現在不是的時候。”低聲對霞說，“先活下去，等找到機會，總有辦法擺這些。”
霞咬著，不甘地戴上攝像頭，鏡頭的紅閃爍了一下，顯示正在錄製。能清晰地覺到鏡頭在捕捉自己的每一個作，連咀嚼麥餅的樣子都被即時傳輸到直播間。開啟手機（昨晚在路邊撿到的舊款），果然看到安寶的直播間標題赫然寫著：“三無小北青求生記——第一視角直擊”，線上人數已經突破十萬，彈幕麻麻滾著。
“看們吃得多狼狽，果然是底層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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