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億元踉蹌著鑽進灌木叢,後傳來霞淒厲的慘,那聲音像針一樣扎進的心裡,可虛弱攥住四肢,讓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。跌跌撞撞地跑著,上的痕在草叢中劃出斷斷續續的印記,混合著年黃鼠狼與仔的雙重味,像無法擺的詛咒。
藥效還在發酵,頭暈目眩的覺越來越強烈,眼前的景開始旋轉,翅膀沉重得像綁了鉛塊。扶著一棵樹幹勉強站穩,劇烈地咳嗽起來,角溢位一——剛才被黃鼠狼抓傷的手臂還在流,虛弱狀態下,傷口的疼痛被無限放大。
頭頂的無聲無人機始終懸停,鏡頭牢牢鎖定著孤單的影。直播間的彈幕刷屏:“霞是不是沒救了?”“姬億元也撐不了多久吧,又虛弱又傷”“那藥對黃鼠狼沒用,本沒法用這個”。安寶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戲謔響起:“看來虛弱懲罰效果顯著,現在你不僅要躲黃鼠狼,還要對抗自己的。提醒你,剩下的兩片藥,之後可能還有‘用’哦。”
姬億元咬著牙,從口袋裡出那兩個藥瓶,猶豫片刻後,將它們塞進了樹幹的裂裡——絕不再吃這種鬼東西。就在這時,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,幾隻黃鼠狼穿過灌木叢追了上來,它們的嗅覺不藥效影響,順著味準鎖定了目標。
“滾!”姬億元嘶吼著,撿起地上的石塊朝著黃鼠狼砸去。可虛弱的手臂本沒力氣,石塊扔出去沒幾米就落在地上。領頭的黃鼠狼眼裡閃過兇狠的,猛地撲了上來,利爪直的嚨。
千鈞一髮之際,姬億元側翻滾,躲開了致命一擊,可後背重重撞在石頭上,疼得眼前發黑。藉著翻滾的慣,抓起邊一帶刺的樹枝,朝著黃鼠狼的眼睛狠狠刺去。黃鼠狼慘一聲,捂著眼睛後退,其他幾隻也遲疑著停下了腳步。
姬億元趁機爬起來,繼續往前跑。知道不能再被纏住,必須儘快找到能藏的地方,撐過這兩小時的虛弱期。腦海裡閃過鵪鶉留下的線索——四層房屋的電腳踏車已經沒用了,現在唯一的希,是在村莊裡找到新的庇護所。
憑著模糊的記憶,朝著村莊邊緣的廢棄學校跑去。那裡有許多教室,或許能找到暫時安全的角落。可沒跑多遠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,更多的黃鼠狼被味吸引過來,形了半包圍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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