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鏟刮過化糞池壁的刺耳聲響持續了整整四個時辰，姬億元直起腰時，脊椎發出彷彿要斷裂的脆響。低頭看著自己，渾羽被糞水浸深褐，每一羽都黏膩地糾結在一起，沉甸甸地墜在上，連翅膀都抬不起來。糞水順著羽往下淌，在腳下積小小的泥窪，散發著混合著腐質與酸臭的濃烈氣味，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霞的模樣更是狼狽。的冠原本是鮮亮的硃紅，此刻卻糊滿了黑褐的淤泥，像塊被踩爛的爛果子，邊緣還掛著幾縷黏糊糊的穢，隨著的呼吸輕輕晃。糞水鑽進的鼻孔和角，忍不住乾嘔幾聲，卻只能吐出幾口帶著惡臭的酸水。“我……我撐不住了……”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，每說一個字都要牽嚨，帶來一陣噁心的痙攣。
兩人腳下的化糞池已經見底，出了乾裂的池壁。可們上的汙穢卻像是長在了羽上，無論怎麼拍打，都只能揚起一陣帶著糞屑的惡臭塵，黏膩毫未減。直播間裡的彈幕早已刷了一片歡樂的海洋，線上人數突破三百萬：“哈哈哈哈這羽黏得也太真實了！”“隔著螢幕都能聞到味兒，心疼又好笑！”“快讓們洗乾淨！我要看冰水滋人的名場面！”
安寶看著螢幕上兩人臭烘烘的模樣，笑得直拍大。“這效果，比我預想的還要好！”他對著麥克風說道，手指在控制屏上輕點，“通知鵪鶉，給們丟塊皂，讓們自己。然後把高冰水槍準備好，我要親自‘招待’們！”
很快，一個髒兮兮的皂塊從工廠二樓的視窗丟了下來，“啪”地一聲砸在姬億元腳邊的泥地上，又彈起來滾到霞的面前。皂上還沾著不知名的汙垢，散發著廉價的化學香味，與們上的糞臭混合在一起，形一種更加令人作嘔的氣味。
“拿著。”姬億元撿起皂，指尖剛到那黏的表面就忍不住皺起眉頭。試著在羽上了，可糞汙早已乾涸塊，又被糞水浸泡得黏稠無比，皂本無法起泡，只能在羽上劃出一道道白的痕跡，轉瞬就被穢覆蓋。用力著自己的翅膀，羽被得生疼，甚至有幾脆弱的羽被生生扯了下來，可底下的汙穢依舊頑固地粘在皮上。
霞的況更糟。的冠上全是乾涸的糞塊，用皂本不，只能用指甲一點點摳挖，每摳一下都牽扯著頭皮，疼得眼淚直流。糞塊被摳下來後，冠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，混合著殘留的穢，看起來更加狼狽。“本洗不掉……”絕地說道，皂從手中落，掉進泥地裡，又沾滿了一層汙垢。
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得樂不可支：“哈哈哈哈這皂是來搞笑的吧？本沒用啊！”“了半天還是臭烘烘的，太絕了！”“安寶快上冰水槍！讓們清醒清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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