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的破廟冷得刺骨，姬億元被凍醒時，霞還靠在邊發抖，爪子上的傷口在月下泛著淡淡的紅。了懷裡攢下的0.87豆丁幣——這是今天澡時藏起的廢品錢，攥得手心發暖，也讓生出了逃離的念頭。
“霞，醒醒。”姬億元輕輕推了推邊人，“我們不能再忍了，他是故意刁難，再幹下去只會被折磨死。”
霞迷迷糊糊睜開眼，聽清這話瞬間清醒：“可我們跑了，他會不會報警？”
“報警又怎樣？”姬億元低聲音，眼裡閃著決絕，“我們現在欠著50多萬賠償，就算被抓回去，也不會比現在更糟。而且他的鵪鶉傷是假的，還喝酒打人，我們跑了反而能活下來。”
兩人湊在一起，藉著月小聲盤算。中年公每天晚上喝到醉才會睡，後半夜睡得最沉，院子的木門只是虛掩著，只要小心點就能溜出去。山南縣往東走幾十裡是青溪鎮，聽說那裡價低，還沒人認識們，或許能找到活路。
天沒亮，兩人就悄悄起，往平房的方向去——不是要繼續幹活，是想趁天亮前拿回藏在柴堆下的破麻袋，裡面裝著們僅有的廢品和一點乾糧。可剛靠近院牆，就聽到院裡傳來中年公的罵聲：“小兔崽子，敢懶？今天的三菜一湯要是沒有，看我不打斷你們的翅膀！”
兩人嚇得趕躲在樹後，看著中年公拎著酒瓶在院子裡踱步，時不時踢一腳木頭堆，鵪鶉被嚇得飛，到都是糞便。等了半個多小時，中年公喝得醉醺醺的，回屋倒頭就睡，打起了呼嚕。
姬億元拉著霞，輕手輕腳推開虛掩的木門，剛到柴堆下的麻袋，就聽到屋裡傳來翻的聲音。兩人嚇得屏住呼吸，蹲在柴堆後不敢，直到呼嚕聲再次響起，才趕拎著麻袋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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