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車的燈和得刺眼，姬億元和霞在沙發角落，聽著窗外巡邏鵪鶉的腳步聲，連大氣都不敢。這些天，安寶沒再對他們，卻也沒給過好臉，只是每天讓人按時送藥、送飯，像養著兩隻心照料的玩。
這天午後，安寶帶著一香水味走進房車，手裡把玩著一個緻的包裝盒，臉上掛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。將盒子往兩人面前的茶几上一扔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盒蓋彈開，出裡面的東西。
姬億元和霞定睛看去，心臟猛地一沉。
那是一架Q版直升機模型，機銀白，和他們之前坐過的那架一模一樣。機門，幾個圓頭圓腦的鵪鶉玩偶正合力推著兩個小小的影，那兩個影有著紅紅的冠，翅膀耷拉著，正是他們的Q版形象。更讓人心頭髮冷的是，模型底座還刻著一行小字——“高空墜落限定款”。
“喜歡嗎？”安寶蹲下，手指在模型上輕輕挲，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什麼有趣的玩，“這是我剛在安寶商店上架的新品，上線半天就賣斷貨了。”
又從包裡掏出另一個玩，是個跳樓機造型的小裝置。底座赫然是小版的直升機，上方架著一道傾斜的道，道頂端還預留了兩個小卡槽。安寶將那兩個Q版玩偶卡進去，按下側邊的按鈕，只聽“嗖”的一聲，玩偶便順著道彈飛出去，足足躥出幾米高，才晃晃悠悠地落下來。
“這個更歡迎。”安寶撿起掉落的玩偶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，“按下按鈕，就能驗‘高空飛翔’的快樂，好多小傢伙都搶著買呢。”
姬億元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。霞更是渾發抖，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掉，那些玩上的每一個細節，都是用他們的恐懼和屈辱打磨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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