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億元，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？”霞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抓住姬億元的手。
姬億元用力回握著，強下心中的恐懼，沉聲道：“別怕，我們一定能想辦法出去的。”話雖如此，他心裡卻沒底。這是AI無人駕駛的潛艇，全程由程式控，外面是安寶和無數觀眾的注視，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，毫無反抗之力。
潛艇緩緩駛出公司後臺的特殊通道，進了預先連線好的海底管道。過狹小的觀察窗，姬億元和霞能看到外面的景象逐漸變化，從明亮的管道壁，到幽暗的海水，再到越來越深的黑暗。周圍的線越來越暗，只有偶爾閃過的發海洋生帶來一微弱的亮，那些生的模樣奇形怪狀，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。
水越來越大，艙的空氣變得稀薄，姬億元和霞開始到悶、頭暈，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。他們蜷在艙角，互相依偎著，著彼此的溫，試圖在這絕的環境中找到一藉。
而此時，公司的直播螢幕上，正即時播放著潛艇傳來的畫面。黑暗的深海、詭異的生、姬億元和霞痛苦掙扎的模樣，讓觀眾們興不已，禮和打賞刷屏不斷。安寶坐在控制檯前，看著不斷上漲的流量和收益，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。時不時對著鏡頭解說：“大家看，現在潛艇已經下潛到了一萬米深度，水相當於上千個大氣，普通人本無法承。這兩隻智慧的表現還不錯，居然還沒暈過去。”
彈幕裡一片好聲：“安寶太會玩了！這直播看得我腎上腺素飆升！”“讓它們再往下潛點！看看深海最深到底有什麼！”“打賞火箭！希安寶多搞點這種刺激的直播！”
潛艇還在不斷下潛，周圍的黑暗越來越濃，彷彿要將一切吞噬。姬億元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，越來越沉重，耳邊的嗡嗡聲越來越響，他知道，自己快要撐不住了。霞靠在他懷裡，呼吸已經變得微弱，眼皮沉重得快要閉上。
就在這時，潛艇突然劇烈地晃了一下，頭頂的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，警報聲刺耳地響起。艙的廣播傳來AI冰冷的聲音：“警告！潛艇遭遇不明撞擊，艙損，水異常，即將失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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