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拖拽著走出攝影棚，姬億元和霞還沒從整蠱的屈辱中緩過神，就被鵪鶉助手押到了公司頂樓的空房間裡。這裡沒有燈，只有幾扇狹小的窗戶進昏暗的，地面上散落著枯草和碎石，空氣裡飄著一黴味。
安寶雙手抱站在房間中央，後跟著四隻型壯碩的鵪鶉，它們的喙鋒利如刀，眼神里滿是兇戾。“既然這麼不老實，就得給你們點終難忘的教訓。”安寶冷笑一聲，衝後的鵪鶉使了個眼，“把它們翅膀末端的羽全拔了，一都別剩。”
話音剛落，四隻鵪鶉立刻上前，死死按住姬億元和霞的。翅膀末端的羽最是細，也最是敏，連線著神經與管。鵪鶉們毫不留，用鋒利的喙一撕扯，尖銳的疼痛順著翅膀蔓延至全，像是有無數鋼針在扎刺。姬億元疼得渾搐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卻被按得彈不得，只能發出抑的痛哼。霞更是疼得眼淚直流，渾發抖，每拔一羽，都像是要剝去一層皮。
羽落在地上，很快堆起薄薄一層，染上了點點。等鵪鶉們停下作，姬億元和霞的翅膀末端變得禿禿一片，出的皮，稍微一，就牽扯著傷口，疼得鑽心。他們嘗試著抬了抬翅膀，原本靈活的關節變得僵無比，想要抓取東西，卻連最輕微的作都難以完——那些羽就如同人類的手指，沒了它們，翅膀本無法準發力，往後的日子，吃飯、喝水都了難題，而這些羽重新長出來，至需要半年時間。
霞看著自己禿禿的翅膀，哭得泣不聲：“你太狠了……安寶，你會遭報應的！”
安寶毫不在意地嗤笑：“報應？我就是你們的報應。”拍了拍手，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，走進來五隻渾髒兮兮的鵪鶉。它們的羽黏結在一起，沾滿了油汙和不明汙漬，爪子更是黑黢黢的，指甲裡塞滿了泥垢，走近時還帶著一刺鼻的酸臭味，讓人忍不住作嘔。
“這幾位是我特意請來的‘貴客’，它們最是熱，也最不拘小節。”安寶的語氣裡滿是惡意，“讓它們好好抱抱你們，給你們沾沾‘福氣’。”
姬億元和霞臉驟變，拼命掙扎想要躲開，卻被按住彈不得。那五隻不講衛生的鵪鶉立刻撲了上來，用沾滿汙垢的翅膀抱住他們，油膩的羽蹭在他們的皮上，刺鼻的氣味直衝鼻腔。更讓人難以忍的是，這些鵪鶉的爪子抓著他們的，糙的皮著他們的羽，帶來一陣又又黏的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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