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片已經是最高劑量，難道，現在碳酸鋰片對他已經作用不大了？
江北辭埋在脖頸裡，輕嘲了一聲，“我這樣，是不是很不瀟灑，也很不像你認識的那個江北辭？”
他的手抖，就落在眼皮底下，狼狽一覽無餘。
江北辭從沒像現在這般破碎過。
葉南吱終是心疼，手握住了他輕的那隻大手，裹住，溫暖的掌心溫度，一寸寸傳遞到他手上。
低頭看著他漸漸恢復正常的手，莞爾道：“以前的江北辭很完，現在的江北辭因為生病，完的軀殼下有了一道裂，我看見了那抹我想保護的破碎。”
江北辭抱著的手臂更是收，像是要將勒進骨裡，他低頭親了親的耳朵，沉聲開口，“吱吱，我們不吵了，好不好？”
葉南吱彎了彎角，扭頭看他：“你是在跟我低頭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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