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怎麼突然這麼說？”何錦筵几乎是下意識地試圖飾太平，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我也不明白。”雲子猗卻是笑起來，“這樣做對你究竟有什麼好？”
他的語調神似乎與往日並無二致，只眸底出一分冷峭的慍，卻令人無比心驚。
“我……”何錦筵試圖尋找辯解的說辭，卻又在那雙清明的眼眸注視下啞口無言。
他也曾在演武場上見過雲子猗長劍出鞘時的鋒芒，怎麼就敢當他是全然的溫潤平和，毫無稜角。
“我只是想讓先生多注意我一些。”
【我希先生邊只有我。】
“錦筵。”雲子猗的神和些許，言語間也了兩分冷意，卻沒讓何錦筵添半分心安，“人與人之間的分不是算，不會因為誰一分，旁人就多一分，你也好，其他人也罷，都是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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