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。
雲子猗也不知好笑和無語哪個更多些，不嘆了口氣。
系統那邊沒指，他也只能先去問路易斯：“可以告訴我你看到了些什麼嗎？”
“就是你睡著那時。”路易斯也沒有瞞，“你變羽逐漸消失的時候，我腦海中浮現出了類似的畫面，只不過那一次，你變了一顆種子。”
路易斯刻意瞞了自己那時的慌與恐懼，一方面是活了這麼多年的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心意，一時還有些不知所措，更難以宣之於口。
另一方面，他也怕雲子猗因此疏遠他。
畢竟雲子猗對自己知道他秘的事早已心知肚明，如若再被他發覺自己離“能縱他的存在”這個份越來越近，定然會招致忌憚。
幾個關鍵詞停下來，雲子猗很快就回憶起這是何時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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