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清脆的“咔嚓”骨裂聲,像一枚冰冷的楔子,深深地釘了白的腦海。連同多吉那雙毫無波瀾、冷冽如雪山之巔的眼眸,以及他單手製伏瘋漢時那舉重若輕、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姿態,共同構了一幅讓脊背發涼的畫面。
之前到的“安全”,在此刻被徹底顛覆,出了其下藏的、令人心驚膽戰的鋒利獠牙。他不是普通的霸道,也不是簡單的冷漠,他是真正掌握著生殺予奪力量的、這片土地上的“王”。而,就像無意間闖猛領地的小,之前所有的“特殊對待”,或許都只是猛一時興起的逗弄。
恐懼,如同冰冷的水,瞬間淹沒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,白將自己了一隻真正的鵪鶉。幾乎不再踏出房門一步,連一日三餐,都懇求卓瑪阿姨送到房間裡。害怕與多吉面,害怕再看到那雙彷彿能穿一切、卻又冰冷無的眼睛。
卓瑪阿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看著白蒼白的小臉和驚惶的眼神,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用生的漢語安:“多吉,是好人。他保護我們。”
白低著頭,手指絞著角,沒有回應。保護?或許吧。但他保護的方式,太過冷酷,太過……腥。那乾脆利落的斷腕,在單純的世界觀裡,劃下了一道難以癒合的恐懼裂痕。
甚至不敢再去二樓那個訊號視窗,生怕在走廊裡與他“偶遇”。將自己封閉在小小的房間裡,聽著窗外的雨聲(雨依舊斷斷續續下著),度日如年。原本覺得溫馨的房間,此刻也彷彿變了一個華麗的牢籠。
而此刻,在小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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