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第七次染亮石屋窗欞時，多吉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不是起，而是收手臂，確認懷中的重量。白還在睡，臉埋在他前，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間，呼吸輕緩均勻。的睡姿比前幾日放鬆了許多，不再僵如石，而是帶著沉睡的。
多吉沒有，只是靜靜地看著。晨過窗戶的隙，在臉上投下細小的斑。的睫很長，在眼瞼下形扇形的影，微微張開，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。睡夢中的，褪去了白日的理冷，顯得脆弱而真實。
他的手指輕輕過的臉頰，作輕得像蝴蝶翅膀。白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，像只尋找溫暖的小貓。多吉的角揚起溫的弧度，低下頭，在額頭上印下一個晨吻。
這個吻很輕，但白還是醒了。的睫了幾下，然後睜開眼睛。剛醒的眼神有些迷茫，不像白日那樣清明銳利，反而帶著一罕見的。
“早，”多吉的聲音低沉而溫暖。
白眨了眨眼，似乎還在適應清醒的狀態。的目落在多吉臉上，停留了幾秒，然後移開，試圖坐起。但多吉的手臂環著的腰，沒有鬆開。
“再躺一會兒，”他說，手掌輕輕按在的腰側，“今天沒有急事務，寶寶可以晚點起。”
白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分析這個提議的合理。最終，重新躺下，但依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——沒有再靠進他懷裡，只是平躺著，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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