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口上方的斜坡，肖振華依舊站在那裡。
他收到江飛的報後，一近乎愉悅的弧度，在角緩緩漾開。
那並非大笑，只是一種得到了預期結果的，冷靜的滿意。
他想起了那天，在錫城基地那間冰冷的臨時關押室裡，與林正肩而過時，自己低聲音說過的那句話。
此刻，那帶著冰冷笑意的低語，彷彿還在耳邊迴響。
肖振華著下方隧道口仍未散盡的煙塵，滿臉得意道:
“我說過......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。”
只不過，這一次的再見，是永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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