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黑轎車穿過外灘，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，最後在一棟高層公寓樓下停穩。
門小跑過來，拉開車門。
肖振華下車，整了整風的領子，回頭看了江飛一眼：“走吧。”
江飛跟著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樓。很高，高得一眼不到頂，外立面是那種低調的深灰，沒有花裡胡哨的燈裝飾，只有每層窗戶出的暖黃芒，在夜中顯得格外安靜。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，看見肖振華，微微點頭示意。
江飛跟著肖振華走進大堂，大堂很寬敞，挑高至有五六米，地面鋪著深的大理石，得鋥亮，能照出人影。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象畫，角落裡擺著幾株綠植，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電梯在最裡面。
肖振華按了頂層。
電梯上升的時候很穩，穩得幾乎覺不到在。只有電梯門上那個數字，一跳一跳地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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