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振華愣了一下，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比剛才大了些，從嚨深慢慢滾出來，帶著“你這小子”的那種無奈和欣。
“你啊......”
他搖了搖頭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落在他臉上，把他那張溫和的臉照得格外分明。那雙眼睛，此刻卻看著窗外那些在下閃閃發的樓群，像是在看什麼很遠很遠的東西。
沉默了幾秒，然後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，輕得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：“白這個人，你瞭解多？”
江飛想了想：“北部文。出了名的難纏。認死理。不死不休。”
肖振華點了點頭: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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