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忽然又開口：“阿月。”
阿月沒有回頭：“嗯？”
楊帆頓了頓，似乎在猶豫。
然後他說：“我剛才在想一件事。”
阿月沒有說話。
楊帆繼續說，聲音裡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：“你說，我明明花了錢僱你們，為什麼現在是我在開車？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他媽是老闆啊。”
“老闆不應該坐在後座，翹著二郎，喝著紅酒，等著你們把我送到目的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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