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裡，看著山下那個方向，那兩個人已經徹底消失了，只有月，靜靜地落著。
姜殘站在原地，看著山下那個方向。
看了很久。久到他確認那兩個人不會再回來，久到他確定自己暫時安全了，他才慢慢轉過，朝山上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下，眼下已然到了極限，快要走不了。那些被他吸收進的孤魂野鬼，又開始翻湧了。
他能覺到它們在他的經脈裡衝撞，在他的裡撕咬，在他的意識深瘋狂嘶嚎！
他低估了它們的數量，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力。
二十三年前，他吸收過十幾只。那時候他還年輕，恢復得快。
姜殘站在山路上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大口氣。在抖，從指尖開始，一直蔓延到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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