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罵了一聲，一把將葉清清推到牆，然後轉，迎著那些東西衝了上去。不是不怕，是來不及怕。第一隻已經到了！那張臉爛得只剩半張，咧到耳，出裡面黃黑的牙，朝他撲過來！
輕山一刀斬下！唐橫刀劃過一道弧線，砍在那東西的肩膀上！噗！黑的噴出來，濺了他一臉！那道被他砍得往旁邊歪了一下，但沒有倒！它出兩隻灰白的手，抓住他的刀，力氣大得驚人！
輕山想把刀出來，不。第二隻已經到了！從側面撲過來，直奔他的脖子！他來不及躲，只能側，用肩膀扛了一下！砰！整個人被撞得往牆上飛去，後腦勺磕在磚牆上，眼前一黑，耳朵裡嗡嗡響。
他靠著牆，還沒站穩，第三隻已經撲上來了！他下意識地舉起刀——刀還在！那道還抓著他的刀，他不出來！來不及了！
就在這時候，一道黑影從他邊掠過。
鐺！金屬撞的聲音，尖銳刺耳。花慕晴的刀砍在那道的手臂上，那隻灰白的手臂連骨頭帶被砍斷，飛出去老遠，砸在地上，還在。那道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嚎，往後退了幾步。花慕晴沒有追，站在輕山面前，背對著他，刀橫在前。
“還行嗎？”的聲音不高，很穩，像在問今天食堂吃什麼。
輕山靠著牆，著氣，後腦勺疼得厲害，眼前還有重影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刀——那隻斷手還抓著刀，手指還在。他用力甩了兩下，把那東西甩掉。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花慕晴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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