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把紙放回去，把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在。”他說。
花慕晴看著他：“我需要它。”
湯文韜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。那雙眼睛裡的平靜，像結了冰的河面，看不見底下有什麼。
“今晚的事，你也聽說了。”花慕晴的聲音不高，卻很穩，“道群，有人在控制。那個人認識我。這只是開始。”頓了頓，“我們需要更強的力量。”
湯文韜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花慕晴以為他不會回答了——他忽然掀開被子，從床上下來。他穿著病號服，腳上沒穿鞋，站在冰涼的地板上。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天已經亮了，灰濛濛的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把他那張蒼白的臉照得格外清楚。
他看著窗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轉過，看著花慕晴。
“雷系秘法，我可以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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