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黃傾錦堂_第16章 舫中驚變(1)

作者:晴天不起霧·5個月前

飛花令行過三,畫舫的氣氛已從最初的雅緻閒適,變得繃。

朱聿銘的每一次出題都暗藏機鋒,“鹽”字之後是“鐵”,“鐵”字之後是“漕”,皆是朝堂熱議、江南命脈的字眼。沈清辭應對得從容,但心中警鈴大作——這已不是尋常詩會遊戲,而是赤的試探。

“沈三姑娘果然才思敏捷。”朱聿銘掌而笑,眼中卻無半分暖意,“只是這詩詞再妙,終究是紙上談兵。江南鹽鐵漕運之弊,積重難返,不知姑娘若有良策,當從何手?”

這話問得極險。一介閨閣子,妄議朝政是大忌;但若避而不答,又顯得怯懦無知。

席間眾人皆屏息凝神,連竹聲都停了。

沈清辭抬眼,正對上朱聿銘似笑非笑的眼神。瞥見“廷”——朱廷琰端坐於席末,手中把玩著酒盞,姿態閒適,但眸微凝,正與視線一即離。

“小子愚見,”沈清辭緩緩開口,聲音清越,“治國如醫人,病在腠理,當疏而非堵。鹽鐵之政,譬如人,貴在流通。若一味設卡嚴防,反淤塞,滋生腐潰。不若釐清脈絡,疏通關節,令貨暢其流,稅歸其位,則民兩便,弊病自消。”

只談醫理,不論朝政,卻字字切中要害。

退

穿

退

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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