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那頁紙舉到燭前，過線，約看到紙面上有些不規則的痕跡。不是字跡，而是……用手指蘸水寫的？
“拿水來。”他吩咐。
獄卒端來一碗清水。朱廷琰用筆蘸水，輕輕塗在那頁紙上。漸漸地，紙上顯現出淡淡的痕跡——不是完整的字，而是一些斷斷續續的筆畫，像是寫字的人手指傷，握筆不穩。
他仔細辨認，勉強拼出幾個詞：“夫……人…………觀音……玉……”
夫人觀音玉？
朱廷琰心頭一震。英國公夫人觀音？是指那尊藏著青鸞玉佩的白玉觀音？張維在暗示，他母親是被的？
繼續塗抹，又顯出幾個字：“子……不……孝……累……母……”
子不孝，累母。張維在懺悔，因為他的所作所為，連累了母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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