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軒也面凝重：“朝廷這是忌憚王爺的聲和兵權。雖除了夏言，但怕再出一個權臣。”
朱廷琰卻笑了：“這不是意料之中嗎？我主辭，朝廷若坦然接，反而奇怪。這般置，既全了君臣之誼，又絕了後患，是帝王心。”
他展開聖旨，指著最後那行字：“你們看，‘非詔不得京’，但沒說不能去其他地方。‘無旨不得離境百里’，金陵百里範圍，足夠我們做很多事了。”
沈清辭接過聖旨細看，果然如此。詔書的限制看似嚴厲，實則留了餘地。這或許是新帝和兩宮太后的心意——既不能讓朱廷琰再掌大權，也不願寒了忠臣之心。
“況且，”朱廷琰收起聖旨，“這詔書一來，那些暗中盯著我們的人，就會放鬆警惕。他們以為我被困在金陵，不了大事，自然不會再花大力氣對付。”
“示敵以弱？”顧青黛眼睛一亮。
“對。”朱廷琰點頭，“我們在明，他們在暗。與其讓他們猜忌防備，不如讓他們以為我們已無威脅。這樣，他們才會出馬腳。”
沈清辭沉道：“那接下來，我們要真的‘靜養’了。王爺可以開始籌備書局和工學館，但作要慢，聲勢要小。我這邊，錦繡堂穩步經營，書院的事……先放一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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