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樣得回來。
即便選擇在南陳待上一輩子，但那又能改變什麼？
看著為陳王妃，再看著和陳王養兒育，在民間被傳為一段佳話麼？
是想想這些，蕭厲便覺心底滋長的戾氣幾乎已要將他瘋。
他退開一步，像是回到了蕭蕙娘死的那個雪夜，心中跟著下了一場白茫茫的大雪，於是再也看不清前路，如一條喪家之犬。
他清楚自己所有的痛苦都來源於心底那個虛妄又貪婪的念頭。
——他想得到。
得到大梁這顆最耀的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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