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顧言深這麼說,姜寧是一下子串聯起來了。
“所以我沒訊號,張叔失蹤,都是做的嗎?”姜寧問著顧言深。
“大機率,沒證據。”顧言深言簡意賅。
而後顧言深的手著姜寧的下,低頭看向了姜寧,一字一句:“我想問,你和爺爺說過我們結婚的原因嗎?”
“你不信任我?我沒有。”姜寧否認了。
顧言深嗯了聲,沒說什麼,很安靜。
確實是多慮了,姜寧這人還是很有職業守。
何況,顧展銘這個況,確確實實知道真相反而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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