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安靜了一下:“我不喜歡。”
顧言深嗯了聲,看著姜寧的眼神很認真:“爺爺和你說了什麼嗎?”
姜寧沒瞞。
“那你知道這一次為什麼無聲無息鬧著一齣嗎?”顧言深又問。
“懲罰?”姜寧猜測。
顧言深笑了,颳了刮姜寧的鼻尖,這才淡定開口:“不是。是過這件事,讓把5%的顧家權吐出來。”
對姜寧,顧言深倒是真的一點瞞都沒有。
姜寧再一次覺得顧言深的城府深,是真的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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