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。”顧言深應聲。
姜寧沒理會，直接走到了這人的邊上，強行關上電腦：“睡覺，天塌了都明天再說。”
顧言深的眸就這麼看著姜寧，好似繾綣。
但是這樣的眼神卻讓姜寧微微擰眉，總覺得有些不對。
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
顧宴會看著自己，但是卻不會用這樣視一切的眼神看著自己，這是一種在窺視的覺。
和顧言深的關係，談不上窺視這兩個字。
但姜寧的覺卻又是真真切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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