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漓正式進南疆議政廳的過程,出乎意料地平穩,甚至可以說是近乎無聲無息。
無論是清漓本人,還是議政廳那些歷經風雨的南疆員們,似乎都沒覺得有多麼牴或不適。
究其原因,其一,南疆本就與中原禮教森嚴之地不同,境多民族雜居,各大土司勢力中子當家做主、出任職者並不見,韋筱夢的母親便是顯例。郡主參政,雖有破格,卻並非無先例可循。
其二,平南王安排給清漓主理的,依舊是農業改革這一塊。這在“試驗田小收”之後,顯得順理章。目前一心撲在如何進一步提高水稻產量、最佳化種植方法上,這事兒聽著苦哈哈的,實則是惠及萬民(尤其是底層農戶和地主豪強)的大好事,短期並未任何現有利益集團的蛋糕,反而讓大家看到了未來分更多蛋糕的希。誰會去阻攔一個能給大家帶來更多糧食和錢財的“財神爺”呢?更何況,這位“財神爺”還是王爺親自下令推上來的。
因此,清漓最初的議政生涯,竟過得頗為順暢。每日點卯應卯,參與討論農事相關的政務,聽取屬彙報,偶爾提出一些新奇卻有效的建議(比如更科學的堆方法、鼓勵間作套種等),倒也像模像樣。
然而,這表面的平靜之下,真正的風波卻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,在清漓與平南王之間驟然掀起。
風波的源頭,便是信件。
自清漓主議政廳,份更進一步後,與京城皇帝司徒星竹之間的通訊,變得愈發頻繁起來。以往可能十天半月一封,如今幾乎三五日便有一封鴻雁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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