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家的認可像一塊投湖面的巨石,在張家村激起的漣漪遠比張晴晴預想的更大。原本還在觀、或因流言而對張家持保留態度的村民,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轉變。
“里正夫人都說好的東西,肯定錯不了!”
“晴晴這丫頭是真有本事,認得草藥,心眼也好。”
“跟著家買吃食,放心!”
燒烤攤的生意不僅完全恢復,甚至比之前更加火。連帶著,張晴晴偶爾據《百草初識》上的圖樣,指點村民辨認的一些常見草藥,如治療風寒的紫蘇、止的車前草,也都被村民們津津樂道。“白鬍子老爺爺託夢”的說法,漸漸從“怪作祟”變了“仙緣福澤”。
張晴晴趁熱打鐵,推出了“藥材代售”的服務,村民可以將自己按要求採挖、理的藥材,過的渠道賣給鎮上的濟世堂,只收取量辛苦費。這舉措不僅拓寬了自家的藥材來源,也讓部分村民得了實惠,進一步鞏固了張家的聲。
然而,有人得意,就有人失意。趙寡婦的茶攤愈發門可羅雀,整個人也像被乾了水分的醃菜,日漸乾癟鬱。不再與人扎堆說閒話,只是終日坐在自己冷清的攤子後,用那雙渾濁的眼睛,死死盯著槐樹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凝實質。
張晴晴能覺到那如芒在背的視線,但選擇無視。在絕對的實力(味和實惠)和逐漸穩固的口碑面前,這種無聲的怨恨顯得蒼白無力。將更多力投到學習《百草初識》和經營攤位上,日子忙碌而充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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