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太醫藥帶來的警告,如同寒冬裡的一盆冰水,將張晴晴因找到新藥材渠道而生出的那點暖意徹底澆滅。曹家大爺親自出手,“非常手段”這四個字背後蘊含的腥與狠辣,讓不寒而慄。不能再被等待了,必須在對方發致命一擊前,儘可能地削弱其力量,或者至,讓其有所顧忌。
再次開啟景耀送來的那個木匣,目落在那沓記錄著曹家藥材生意暗面的紙張上。直接公開?無異於以卵擊石,曹家完全可以否認,甚至反咬一口。必須更巧妙地將這些資訊利用起來。
一個計劃在心中逐漸型——借力打力,將這些資訊“不經意”地給那些與曹家有利益衝突,或者即將與曹家進行重要易的人。
接下來的幾日,張晴晴表面上依舊專注於“晴耀堂”的生意,甚至推出了用景耀送來的新香料調製的“秘製十三香烤魚”,獨特的複合香氣立刻吸引了大量食客,為店裡的新招牌。生意愈發紅火,彷彿對潛在的危機毫無察覺。
暗地裡,則開始了行。挑選了紙張上記錄的幾個關鍵資訊:曹家控制的“仁濟堂”即將與江南來的大客商簽訂一批貴重藥材的供貨契約;曹家旁支一位爺正在謀求進府衙戶房任職,急需銀錢打點。
沒有親自出面,而是過馮管事在府城的人脈,以及那位剛剛建立合作、對曹家心懷不滿的老藥材商,將這些資訊“不經意”地洩了出去。給江南客商的資訊,重點在於仁濟堂以往在類似易中以次充好的“前科”;而關於曹家爺求的訊息,則傳遞給了其在場上的競爭對手。
做得極其小心,所有資訊都經過了幾道轉手,確保無法追溯到“晴耀堂”上。
與此同時,張晴晴加快了與其他藥材供應商建立穩定合作關係的步伐。利用“晴耀堂”日漸增長的需求和良好的付款信譽,功地說服了另外兩家原本猶豫的藥材商,以略低於曹家系的價格,為提供品質可靠的常用藥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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