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頷首，轉而問許大夫，“許大夫，這種可能有嗎？”
“有！”許大夫肯定道：“其實這樣的況在普通百姓人家經常遇見，好多百姓誤食了某樣毒，並未放在心上，誤了看診的時機，從而斷送了命。”
“這種事放在誰的人上都有可能，馬錢子雖是劇毒，但量並不會致命，若是一點點摻進水裡，中毒之人只以為是不適，或是他當時緒激，心抑鬱，一時察覺不到也是有的。”
他似乎明白蘇黎想要問什麼，直接回道：“這個過程因個人的力和服用毒的劑量不同，從一炷香到半個時辰皆有可能。”
“你發現了什麼？”樓鶴鳴也聽出了端倪，轉頭看向蘇黎。
蘇黎搖搖頭，“尚不能下定論，我只是覺得紀斐在死前的晚上心緒不寧，若是他並不知曉自己中毒了，緒激之下一點點被毒蠶食，他中毒的時間和地點便要重新推論了。”
樓鶴鳴眼神一凝，著聲音道：“好眼力！”
眾人聽得一臉懵，折卿悶聲問道：“你們在打什麼啞謎？有話不能直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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