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歸鴦愣了愣：“娘你不是來幫爹勸我的？”
平伯夫人搖搖頭：“你是為娘上掉下來的，為娘怎麼可能捨得你繼續苦。”
“你爹那個人一輩子無能，連著職爵位都是靠著你得來的，無能了一輩子，卻又偏偏看重他那點不值錢的臉面。”
“可說來說去，臉面與鴦兒你的後半生相比有什麼用。”
平伯夫人溫地開在程歸鴦臉上的凌髮：“他不同意，娘同意你和離。”
程歸鴦低著頭，眼淚再度落了下來。
平伯夫人從食盒底部拿出個小木盒子，將裡面的紙條拿了出來：“鴦兒，你可以先去這個庵廟，去找淨慈師太，與為娘曾是好友，你去了會照顧你的。”
“你在那裡暫時安置下來，誰也找不到你的，等風頭過了，你便去你想去的地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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