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戚錦繡指著顧天擎，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好半天，才開口，“你果然是知道的，你果然是知道的……”
如果那天晚上顧天擎能夠把門關上，戚錦繡第二天等酒店工作人員發現，
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。
“嗬，我知道什麼。”
顧天擎的眼神又變得冰冷無比，“別再這裡發瘋，要墮胎還不簡單，再從樓梯上滾一次下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顧天擎，你太惡毒了！”
一聽到顧天擎這麼說，戚錦繡整個人都在抖，真的沒見過比顧天擎還要惡毒的人了。
“惡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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