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越說：“是啊，我是這家雜誌社的用攝影師，回頭做採訪我來給你拍照。”
“……不是吧。”
“就是這樣的，所以，我就當你答應了？”
“……”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說不清的東西，容越過去幫了很多，戚錦年一直銘五，既然他開口了，戚錦年便不可能拒絕，“只是，我真的這個不知道要怎麼做啊。”
“這個沒關係，你放心，記者不會問刁鑽的問題的，回頭我讓他們把問題都整理出來，發你郵箱，你看看，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，就踢掉，你看可以嗎？”
“那好吧。”
戚錦年只能應承下來。
然後打了個電話問顧天擎：“怎麼辦，沒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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