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”傅靳言對說，“那你自己留在這裡吧，我得走了。
考慮好了給沈翰之打電話。”
“知道了，趕走。”
傅靳言走後，寧悅回到病房，在姜碧清的注視下，卻抬不起頭來。
姜碧清莞爾，自己的事似乎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：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，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問。”
寧悅捂著臉：“也沒什麼好說的，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
可是他說要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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