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宴的後半程,在一種極其微妙的氛圍中度過。蘇清主導的“四藝聯袂”大放異彩,贏得了滿堂讚譽,風頭無兩,連蘇擎天臉上都多了幾分與有榮焉的笑意。柳氏與蘇清婉強歡笑,心中卻恨得咬牙切齒,心準備的刁難不僅落空,反而為他人做了嫁。
宴席將散,賓客們陸續告辭。蘇清也與蘇擎天簡單說了幾句場面話,準備回府。就在此時,蘇清婉忽然上前,親熱地挽住蘇清的手臂,聲音:“姐姐,今日妹妹真是大開眼界。姐姐如今是王妃了,難得回來一趟,不如去我院中坐坐,喝杯清茶,我們姐妹也好說說己話。前幾日我得了一罐上好的雨前龍井,正好請姐姐品鑑。”
笑容甜,眼神卻著不容拒絕的堅持,手上力道不小,幾乎是半拖半拽。
蘇清眉梢微,心中冷笑。黃鼠狼給拜年,能安好心?但眾目睽睽之下,也不好直接拂袖而去,便順勢點頭:“也好,妹妹盛,卻之不恭。”
柳氏見狀,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,也笑著附和:“對對,你們姐妹多日不見,是該好好說說話。兒,你難得回來,也去你妹妹那裡歇歇腳,晚些再回府不遲。”說著,還給蘇清婉遞了個眼。
蘇清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面上不聲,只對雲芷使了個眼,讓在院外等候,便隨著蘇清婉往的“錦繡閣”走去。
錦繡閣,陳設華麗,香氣馥郁。蘇清婉屏退了左右,親自為蘇清沏茶,作優雅,彷彿真是姐妹深。
“姐姐,請用茶。”蘇清婉將一盞碧綠的茶湯推到蘇清面前,眼神熱切,“這茶是爹爹前日才得的貢品,妹妹一直捨不得喝,就等著姐姐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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