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？”雲芷見他不，低聲提醒。
“放下吧。”南宮燼將丹藥收回瓶中，語氣平靜無波。
雲芷退下後，書房重歸寂靜。南宮燼看著桌上那玉瓶和糕點，沒有立刻服藥，反而拿起一塊茯苓糕，放口中。口細膩清甜，帶著茯苓特有的香氣，恰到好地中和了糕點的甜膩。他素來不喜甜食，但這塊糕點，卻讓他覺得……還不錯。
他又拿起玉瓶，指尖挲著溫潤的瓶。他並非不知藥理，自然能看出這丹藥的品相與香氣，遠非尋常藥可比。為何突然煉製出如此品質的丹藥？只是為了履行“合作”的約定？還是……
腦海中浮現出溫泉那夜，水汽氤氳中，專注施針的側臉，被水打溼的額髮，以及被他扣住手腕時，那微微一的、不易察覺的慌。還有每次提及他寒毒時，那不自覺蹙起的眉頭，和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。
南宮燼的指尖，無意識地收。一種陌生的、難以言喻的覺，悄然爬上心頭。像是冰封的湖面，被投了一顆小小的石子，盪開層層微瀾。他向來不喜欠人，尤其是這種……似乎超出了易範圍的人。
他沉默片刻，喚來墨夜，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不多時，墨夜捧著一個紫檀木盒返回，放在書案上，無聲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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