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南宮燼的手,目掃過幾位重臣,語氣轉為鄭重:“今日之言,出得朕口,得爾等之耳。禪位之事,從此作罷。鎮北王忠君國,不慕權位,實乃臣子楷模。朕,念於心。諸公,亦能諒朕與皇叔之心,勿再妄議,同心協力,輔佐朕,共保大周太平。”
英國公等人見狀,心知此事已無可挽回,且皇帝與王爺心意已決,再勸無益,反而可能傷了君臣和氣。只得躬應是,心中卻是五味雜陳,既惋惜失去了一位理想的君主,又不得不敬佩鎮北王的高風亮節與深義重。
訊息傳出,朝野再次譁然。有人難以置信,有人扼腕嘆息,有人嘲笑南宮燼“不江山人,難大”,也有人,尤其是那些經歷過廢太子之、對皇室傾軋心有餘悸的員與百姓,在最初的驚愕過後,反而對這位不棧權位、重重義的王爺,生出了更深的好與敬意。
“王爺真是至至之人!”
“為了王妃,連皇位都不要了……這才是真男人!”
“王爺高義!不貪權,不慕利,只求與人相守,令人敬佩!”
“陛下有王爺這樣的忠臣賢王,也是大周之福啊!”
民間輿論,迅速從“期盼賢王登基”,轉向了“頌揚王爺深高義”、“念陛下恤臣下”。一樁可能引起朝局不穩的“禪位風波”,竟以這樣一種出人意料卻又溫脈脈的方式,悄然平息。景和帝經此一事,似乎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,神反而好了許多,理政務越發用心,對南宮燼的信任與倚重,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幾乎言聽計從,真正做到了“君臣相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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