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第三星環帶邊緣,葉清塵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形,在一塊塊巨大的金屬殘骸和冰冷隕石間穿行。返回的路程,他選擇了“邏各斯-7”提供的另一條急逃生通道——一條藏在星環帶某大型殘骸部的、依靠古老慣軌運作的廢棄線路。
這條通道比來時的貨運軌道更加蔽,但也更加崎嶇。他需要攀附在軌邊緣的金屬扶手上,依靠微弱的星空引力和自力量,在黑暗的管道中行。過程緩慢而枯燥,但對剛剛獲得重要資訊的葉清塵來說,卻正好給了他消化和思考的時間。
“奧法界……法則外顯,知識就是力量……”他反覆咀嚼著“記錄著”傳承中的資訊。與神界修行者悟天地法則、化於己不同,奧法界的“奧師”們,似乎更擅長於研究、解析、甚至直接“編織”和“命令”外界的法則力量,並將其轉化為可重複使用的、穩定的法模型。他們構建了覆蓋整個世界的、名為“魔網”的超凡力量網路,使得施法更加便捷、穩定,但似乎也因此,個人的“悟”和“境界”被某種程度地固化和限制了。
“這倒與機械境的‘規則程式碼’有些異曲同工,但一個偏向能量與質的基本規則程式設計,一個偏向法則與概念的直接運用……難怪‘原初之’會說兩者‘規則互補’。”葉清塵若有所思。“而‘契約碎片’的力量,似乎更偏向於定義‘聯絡’、‘平衡’、‘誓言’等更為象和本源的規則……層次或許更高。”
他想起了“記錄者”提到的,奧法界可能保留著針對黑暗侵蝕的古老知識,以及對抗黑暗需要“高度有序、純粹且充滿‘活’的本源法則力量”。奧法界對法則的深度研究,或許正是他尋求突破、強化自對抗黑暗能力的關鍵。而“契約碎片”代表的規則,或許能幫助他以更高的視角,去理解和整合這些知識。
三天後,憑藉星圖的指引和自的方向,葉清塵終於有驚無險地穿越了複雜的星環帶邊緣區域,重新回到了鋼鐵都市所在的巨大星表面,依舊是那片荒涼的“廢棄熔爐區”。
他沒有立刻返回與“邏各斯-7”約定的那個能量井節點。時間迫,距離返回神界的空間通道穩定視窗期只剩下大約十二天,而前往奧法界的虛空渦流穩定期在三個月後,他必須抓時間返回神界,理完必要事務,然後為前往奧法界做準備。
他找了一相對蔽的金屬裂隙,佈下簡單的匿陣紋,開始整理此行所得,並規劃歸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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