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沈清辭提和離
蝕骨的悲痛堵在沈清辭心口，悶得不上氣，只憑著一撐著不死的意念，轉瞬就回了沈府海棠苑。
早產的雙生子還太小，氣息弱得像縷風，被放在空間裡的保溫箱中，才算妥帖。
沈清辭慢慢挪到廊下的搖搖椅上躺下，這是平日裡最待的地方，可此刻椅面冰涼，半點兒往日的暖意都尋不著。
眼窩空落落的疼，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爛了，沒半分起伏，直直對著凌玄開口：
“凌玄哥，給我換眼。”
凌玄愣了愣，面難：“換眼的法子不難，可合適的眼球...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沈清辭打斷，語氣冷得掉冰碴：“去赫軒和沈叔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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