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著罵著還開始撒潑打滾，也不知道從哪兒就掏出來一個個看起來皺、裝著黑黢黢不知名的塑膠袋，往那些想衝進去的人腦門上砸。
衝在最前面的人被砸了個正著，啪的一聲，塑膠袋炸開一朵惡臭的花。
“啊啊啊啊！！！！！！”被砸到的人和他邊被臭水濺到的人，像是被砸到什麼開關似的，不約而同地發出尖聲。
姜榕在那些老頭老太太掏出東西來時，就十分敏銳地往八號院對門的院子裡躲了。
這會兒隔著一堵牆，都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臭味。
院子裡，一個行不太利索的老太太從屋裡出來，拄著柺杖走到姜榕邊：
“姜科長，你別擔心，我們一聽說那些王八蛋要來，就提前做好了準備，臨近幾個巷子的公廁，那糞坑裡的水都快被我們蒯了，我們一定幫你們把那些人趕走！
我們幫著八.路.軍，鬧革命的時候，這些王八蛋還沒出生呢！想來我們利市巷作威作福，也得看街坊鄰居們答不答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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