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不陛下，是我不敢，更不敢放縱自己深。”
“夠了。不必再說，朕不想聽了。”趙縉呼吸重，一雙猩紅的眸死死盯著，似要噴火。
葉知慍紅著眼，倔強道：“我偏要說。陛下只知您的委屈，可曾想過我的苦楚？”
乾脆破罐子破摔，繼續道：“您是天子，坐擁三宮六院，後宮佳麗三千，想寵幸誰便寵幸誰。而我呢，即便是貴為妃，貴妃，名頭說得再好聽又如何，到底也不過是個妾，是以我宮時不能穿正紅，更不必讓夫君在新婚夜挑蓋頭，與我共飲合巹酒。
方才陛下問我，可曾後悔錯認了顯郡王，的確，我的確後悔過一瞬，因為我一直以為我能做顯郡王妃，是堂堂正正的正妻，而不是什麼讓人厭惡的貴妾。但凡陛下有哪日喜新厭舊，寵幸了旁人，我該何去何從？是日夜以淚洗面，鬱鬱寡歡？還是跟個怨婦潑婦妒婦似的吵鬧不休，變的面目可憎？”
葉知慍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哽咽：“陛下您說，您我如何放心您？您隨時皆可，而我若深陷進去，便是萬劫不覆。陛下當真貪心啊，您都給不了我唯一，憑什麼又要我全心全意的一顆真心來您？這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朕早說過，朕只有過你一個。”趙縉咬牙。
他深深吸了口氣：“你終歸不肯信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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