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注意到他的猶豫，不由心裡一頓，“怎麼了？二公子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吳伯怕擔心，只道：“沒事，就是興致不高而已。”
謝之霽興致不高？
婉兒認真地思索了一番，發現還從未見過謝之霽什麼時候興致高過。
他平日裡總冷著一張臉，不苟言笑的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但既然吳伯都這樣說了，鄭重起見，婉兒還是極為細緻地沐浴了一番，將上混雜的氣息都洗掉。
臨近午夜，婉兒悄聲開啟書房的門，張地看著那個會移的書架。
謝之霽已經進去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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